通途路小学灵异事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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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途路小学大家应该不陌生,就在通途路上,几年前我在自己的一个宁波话粗口音频里提出过通途路16公里左转弯那句话。

通途路16公里左转弯是什么,其实就是宁波殡仪馆,那个故事我以后会讲,现在通途路小学建设的特别好,江东青少年宫也在此校内,边上是快要建成的庆丰桥,而我当初96年去念通途路小学那可是一片狼藉,教学楼只有一栋,操场什么的都在建,学校后面是一片绿油油的稻田,旁边是一个村,叫余嘎。

先介绍下我们班的几个要好的同学吧,阿栋,长得特像JAY,当然那也是发育后的事,自打认识第一天起叫跟我说以后要去美国读书,足足说了9年才去成,也正因为这个原因,他无心学业,成绩倒数TOP5连续7年蝉联。

阿雷,外号袋鼠,因为走路总之一蹦一跳的,小学时期是我们的孩子王,因为他老带我去田里抓青蛙,钓龙虾,抓泥鳅啥的。

啸哥,体育健将型,跟我算是臭味相同,后来我们从互换SE情VCD再到互发黄SE网站直至用U盘分享A片,可以说是“亲密狼友”。

那会儿我们念三年级,我记得教室是四楼,右边是还在建的教育楼,左边是绿油油稻田,读书之余往一下稻田倒也养眼。

但是在这边稻田之中有一片突起小山,不,应该说是土丘吧,堆那边稻田上感觉特突兀,而且那土丘上长满了密密麻麻的草,足有一人多高。

印象中这种草在机场跑道边倒不少,而且它那草长得特绿,应该倒翠的地步了,虽然周围都是绿油油一片,但那它块也是特明显。

我上课时候经常要望向那边土丘,总觉得那里肯定藏着天大的秘密,而且有时候我在上课睡着的时候经常会梦到那块土丘,梦里的画面非常模糊,梦得清楚,但醒了几乎全部忘记,只听见隐隐约约有小孩的哭声。

有人说一个人大难不死后整个人会有很大的改变,不管是世界观,价值观,还是人生观。

那会不懂那个啥,只是觉得我是不是有第六感,可能是电影看多了,但我走夜路的时候,脑子里经常会闪过一些零碎的片段,画面就是我走的路上的事情,但是内容太凌乱,也很模糊,我当时的逻辑根本组织不起来,难道我是有所谓的“灵异体质”,还是那阴阳眼,天眼通啥的,哈哈,惆怅。

星期五下午,小学都放得特早,我们几个在阿雷带领下再一次去学校旁边那片稻田抓黄鳝。

阿雷说:“我终于掌握到抓黄鳝的诀窍了。”

啸:“怎么抓?别老吹,上次也说掌握了,结果东西没抓到,却被田里那“麻黄”吸走不少血。”

阿雷“:这次你放心,准成。”大家都笑了。

其实阿雷所谓的方法就是用一条线,上面粘上饭粒,在田里的黄鳝洞口晃悠,引它出来,但它只出来半个头的时候要保持绝对安静,那家伙太灵活了,而且身上滑的不得了,等把它身子引出大半截再全力抓住,死死的,要让它喘不过气,然后才有机会抓到。

我们在洞口守了半天,连个半个头看不到,啸哥当时就怒了:“大骂,那啊木西瞥,每次都这样,阿雷你套路太深了,这次整班人又让你耍了。”

阿雷无奈的说道:“可能这米不够香,要不下次换成酒酿,香味够,准引它出洞。”

我说:“歇菜吧你,要用那个黄鳝闻到醉倒在洞里了,还指望它出来呢。”

阿雷:“……”

阿栋:“得,你们慢慢弄,我去拉屎。”

我:“去吧,去吧,小心屁股被蛇咬。”

栋:“西开。”

呵呵,我继续看阿雷引黄鳝,但突然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猛然回头一看,阿栋竟然望那土丘的方向走去,我当时说不上什么感觉,但总有种不详的预感笼罩着我。

“嘘,莫动。”阿雷轻声说到。

我的目光又回到黄鳝洞口,原来一条黄鳝已露出了一半个头,但停住没有再动,估计是在试探外面环境的安全性,也可能是在洞里窝久了,一下次见到强光楞住了,两晰动物可能都这样吧,就像之前晚上和阿雷几个一起去田里抓青蛙我们就拿着手电桶和网兜,往田里一扫,青蛙就一动不动束手就擒了,是一个原理。

我们耐性的等待,等那条黄鳝适应外面的强光,因为现在抓它吃力的面太小,而且容易滑手把握心不大。

没过10秒那条黄鳝似乎已经适应了强光,继续试探性的伸出洞外,渐渐的他已经把小半个身体露出洞外,随着阿雷米的那个方向蠕动,这时阿雷扫了我和啸哥一眼,意思是告诉我们时机已经成熟,准备行动了,只着阿雷另外只手慢慢向黄鳝上方移动准备下手那刹那突然听见不远处一声惊叫,阿雷手放了个空,一手扎进里泥里,黄鳝也受了惊吓缩回了洞里。

“那啊木西瞥拉,谁啊。”阿雷怒道。

我们三个都把目光放向了声音从来的地方,竟然是那个土丘,没过几秒,阿栋屁滚尿流的飞跑出来,也不过前面是路,还是田,一路向到我们跟前,我看他脸都绿了,问他,怎么了?

他支支吾吾说不出半句话,我拍拍他的肩,他缓了会,第一句话就是:“死了,刚才见到鬼了。”

我想,听到这句话我的脸那时肯定也绿了,因为之前就感觉那地方很邪门,虽然我没进去过,但阿栋又这么也一说。

阿雷立马就说:“放屁,你拉屎就拉屎,叫什么叫,刚才差点抓到了,就让你坏得事。”

啸哥也说:“就是,无聊,不无聊啊你,吹牛不打草稿,有鬼也不会大白天的跑出来吧。”

“不,不,真的,我刚拉完屎,想起身上没带纸,就拨开草堆看看有没有什么东西可以替代,竟然看见一个穿白色衣服的小孩,头上还带着黑色少爷帽,脸色惨白,脸上还有两个红晕。”阿栋说。

“吹吧,你就,拿这事开玩笑,真有小鬼,我们就去抓他。”啸哥说道。

阿雷也说:就是,抓不到黄鳝我们抓小鬼得了。

我就草了,这两个还是人吗,但是我看阿栋的脸色已经有绿转白,虽然我那会也不太懂事,但毕竟见这状况觉得还是先走吧,于是就四个就惆怅的离开了那里,各自回到家里。

星期一上课时,阿栋没有来,中午的时候老回家吃饭,打了个电话到他家里,他外婆接的,我说问阿栋在吗?

她说不在家,我本来挂了电话,但毕竟想知道他的安危,还是问了下他外婆阿栋的情况,她外婆说星期五阿栋回到家里后就神不守舍,晚上就开始发高烧,带去医院打了退烧针,回到家又烧起来了 ,现在还在医院。

我听完这话当时脸就绿了,我想难道那个土丘真的有古怪,阿栋真的看到了什么?

回到学校后我就跟阿雷和啸哥说起这事,他们当时也楞了下,沉思片刻阿雷就说:如果真有只小鬼的话,那我们干脆去抓他吧,那比抓什么黄鳝刺激多了。

啸哥也说:就是,怕什么啊,不就一只小鬼,我们三个人一起去抓啊。

我愁,这两个人胆子什么构造啊,但是我对那土丘实在太好奇了,到底那里面藏着什么秘密呢?我真的好想知道,于时我们决定星期五去那里一探究竟。

到了星期五下午,我们准备按照原先计划出发,但计划始终改不上变化,刚出校门就下大雨,于是我们准备先上啸哥家避避,顺便请啸哥补补课。

之前说过我和啸哥是亲密狼友,但在我们还没有变成狼;的时候我们交换VCD大多数是鬼片,其中以林正英的僵尸片为主,在啸哥家我们3个人一起观看林正英的《僵尸先生》,观摩学习里面的抓鬼技术套路及要领,啸哥还用我们写作业的黄皮纸本,用马利牌颜料的朱红色,学画电影里的茅山符,说真的,他还画的有模有样的,最后拿了块现在二元店能买到的塑料八卦。

傍晚时分雨终于停了,刚下完雨,天色阴沉沉的,我们这支捉鬼敢死队就这样浩浩荡荡的出发了,颇有风萧萧兮易水寒的感觉。

到了那天色已经开始昏暗,我们成队列方式在田间小道穿过,直奔那土丘,没走几分钟就到了,第一次这么离土丘这么近距离。

说实话,我那时候脊背都有点凉,但是阿雷和啸哥倒是给我壮了胆,我真佩服跟我同龄的人有这样的勇气和胆识。

走啊,楞着干什么,雷说道。我们爬上了那土丘,才真真仔细得看清楚了它的构造。其实他的地形类似于一个盆地,四周围都是土坡,中间是一个不大不小的水池,上面覆盖着碧绿的浮漂,还有密集的芦苇,用一个字形容那个话,就是一个绿字,到处都是一片绿色,绿绿绿绿,你的世界都是绿的,让你有种奇妙的感觉。

我们几个一下子也被这片绿色镇住。还是阿雷反应了过来,不是说找鬼吗?一个个楞着干嘛,分头找。不,我大声音喊到。我们不要分开,一块找有个照应。

阿雷似乎对我的话感到诧异,但也点头说好。我们就围绕着土坡走,那得草实在太长,都快比我高了。

阿雷正抱怨蚊子多的时候突然啸哥说道:你们看。

我们的目光朝着他手指的方向望去,竟然是几件破旧不堪的小孩衣服,但款式十分奇怪,像褂,又像唐装。

这不就是寿衣啊,给死人穿的。阿雷脱口而出。

当时我和啸就被阿雷的话雷住了,这里到是什么地方?妈呀。阿雷突然喊啊。

什么?我跟啸哥几乎同时喊出。竹叶青,蛇啊。阿雷说道。别乱动,越动越危险,看它动向好象没准备游过我们这边来。啸哥说道。我真佩服啸哥这个时候还有保持这么冷静头脑,可想而知日后他去金华当兵那会儿一定倍受连长佳爱,又扯远咯。

竹叶青估计见着这么多人也怕,看我们没有伤害它的意思就游走了,但就在这时候土丘外穿传来声音,所人力里头拉,快眼西出来(宁波话,意思是谁在里面,让我们出去的意思)。

我们一听这掉就知道肯定是附近的农民伯伯,自从通途路小学建成后,这里的小学生可以说是成为了农民伯伯的天敌,三天两头来地里破坏农作物,挖番薯,烧烤啥的,农民伯伯可以说对我们这些人是恨之入骨,我们一听这声音,当场就怵了,这出去还得了,不逮个正着啊。

平时在田里玩,在远处发现农民伯伯还可以制定逃跑路线,有时候故意等农民伯伯过来,还翻鬼脸,丢泥块啥的,等到对我们有威胁的距离时才作鸟兽散,但这次出去就一条路,想跑也来不及啊。

我和阿雷正商量着准备在找条路从别处逃跑,这时农民伯伯又说话了。赶紧出来吧,这里不能玩,你们出来,我绝对不难为你。语气明显比前一句缓和了很多。

我和啸哥,阿雷交换下眼色,阿雷点头示意我们出去得了,于是我们三就从原来上来那条道走下了土丘,那农民伯伯望着我们打探,我认得出他是上次追过我们的那位,我当时还丢了块泥巴正中他的草帽。

农民伯伯信守了诺言,一点没有难为我们,只是赶羊似的赶我们走出那片田,一路上不停唠叨,以后再不要进那个土丘,然后用各种语言威胁我们,这更让我对这个土丘充满好奇,我实在是忍不住了,就问了农民伯伯,这地方到底是干什么用的,怎么这么奇怪?

农民伯伯没有答我:只是说,小孩子不要问,走吧,以后千万别在来了。

我当然不死心了,不搞清楚我肯定会睡不着,惆怅死的。于是我又说:农民老阿哥(这时我们当时对农民的戏称),你就告诉我们吧,不搞清楚我们下次还是要来的。

农民伯伯听了当时就怒了,他假装做了一个挥拳的收拾,我本能反应,虚挡了一下。不了,农民伯伯说了句,这是扔小棺材的地方?以后不要来了,要出事的?

小棺材?我听了纳闷,还想再追问下去,但农民伯伯的表情告诉我他已经不会再多说了。我回头望了一眼那土丘,这时天已经全黑了,但土丘在黑夜中全仍时一片碧绿,想翡翠一般绿。

后来我从住村里的同学那知道,那里是扔小棺材的一个池,就是以前小孩子或婴儿死了是不埋葬的,就是像这样集中的抛尸在一个地方,稍微有点钱的订造副小型的棺材,用来装孩子,穷人家有直接抛在池中或曝尸荒野了,往后清明或祭日,家人在附近烧点东西,或扔点东西进去啥的,那刚才我们看到的小寿衣估计就是别人扔的,现在想想倒是有点后怕,原来当初我们3个竟然处在这样一个地方,那等于是个儿童乱葬岗啊,太恐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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