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年前东方日报刊登了一则港闻,是关于一名张姓男子于九龙塘又X城戏院看戏时突然心脏病发,随即被送往广华医院急诊室。

这件事本是无甚相干,小事一椿,但事后该戏院之高层于凌晨时份却进行了一场打斋仪式。

这事亦令我有了公开另一件事的动力。

事缘在2005年5月份,我和友人觉君一同于九龙塘这所戏院观赏电影,当其时我们所看的电影已接近落画阶段,所以入场人数稀少,大概只有10人左右观看,我和觉君到了6院,坐在中间偏左的路口位置,当灯光渐暗,电影将要开始之际。

一名身材瘦削的男子走到我们面前,他的面容我记不清楚,但是声音却令我记忆犹新。

他的声音虽少但却听得清楚,他以一把极温驯而且极女性化的声音,若不看他的面容,我会以为他是女的,向觉君说:『先生这座位是我的!』

当时觉君看看戏票后答他: 我没有坐错位,之后那人便往后方走去。

离开的时候口里不停喃喃自语着:是我的,是我的…..

我和觉君相对一笑,然后我看一看手上戏票(应该 是”K18,K19″),证实的确是我们的座位,然后我便往后一看,已经不再见那人身影,心想他可能是去错戏院,或找了别个位置,反正戏院满是空座位的。

电影完场观众纷纷起来离去,唯觉君却依然坐着不动,当时我以为他是想看片末的工作人员字幕,他是某电影公司职员,有这习惯,所以我也不以为已,只站着等他。

突然,他作出了一个很大的动作,像是在挣脱什麽似的,然后便快步离去,当我经过他的座位时,我感到踏上了一滩水面上,心里只道是上排观众倒泻了汽水之类。

当我们步出戏院,到了戏院2楼大堂的时候,我跟觉君说要到洗手间方便。

但他却全身抖震的对我说:我要走。

接着便往面对熘冰场方向出口走去,在我感到疑惑的同时,听到身后有一声音说着:你让我湿透了。

但我并无理会,因只顾追着觉君。

终于到了地库停车场,觉君说他不想驾车,要我代他驾驶,这时我方发现他的牛仔裤原来全湿透了。

他是被吓得失禁了。

事后,我送他回家,他向我说出,那个在戏院里的女声男子,在开场的一刻突然坐在他的身上,然后不停向他说:是我的,是我的,是我的。

直至完场为止,那100分钟的过程里完全没有停止过,而且他亦控制不了自己,身体完全没有能力反抗,甚至动弹不得。

他没法看见银幕,只被他的背影掩盖着,头发更碰在他的口和脸,甚至乎被吓得失禁到无法控制,直到完场了他才能再次动弹,但已被吓坏了半条人命。

由于我的朋友于电影公司工作了超过十个年头,所以便开始透过不同渠道查探该戏院之诡异事件。

结果,从该戏院一名叫庄XX的职员口中得知,同样事情原来已发生过5次之多,这是有纪录的数字。

院商一方面不让消息外传,还要制止情况失控,所以院商高层今年中特地请了台湾一名高人,赵明德法师为他们作法驱鬼。

更发现通往面对熘冰场之出口,原来正正冲着鬼门。

其实是有名堂的,不是鬼门关,但我记不清楚,是个大凶之位。

所以今年9月,该戏院便开始全面装修, 而为何通往面对熘冰场之出口于10月才动工,就是因为要等待阴历7月14日后才可动工。

这事情至今仍未有合理解释,我虽亲历其境,但却不能绝对肯定是人是鬼,亦不能肯定和10月17日男子心脏病发有关,但该戏院的确在17日晚做过法事,这是不能抵赖的事实。

我已没有再到该戏院看戏,只想大家小心一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