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传媒大学是教育部直属高校,其前身是创立于1954年的中央广播事业局技术人员训练班。1959年4月,经国务院同意,学校升格为北京播送学院。2004年8月,北京播送学院更名为中国传媒大学。

在北京生活或学习过的人应该知道,中国传媒大学在东五环之外。

清朝的时候,皇室宗亲逝世,坟墓的规划都是有考究的。

公主亲王什么的墓普通都会安葬在三环四环上,依照尊卑顺序,位置越低的人安葬的中央就离紫禁城越远。

像大家很熟习的公主坟、八王坟、索家坟什么的都是在三环、四环上,离紫禁城比较近。

在五环以外掩埋着宫女太监等位置卑贱的人。

中国传媒大学就很荣幸的摊上了这么一块地界。

在我们学校南院就栽种着一片林子叫“核桃林”。核桃是辟邪的,而宫女太监普遍怨气较重,听说建校的时候就是为了避这个邪气才栽种了这一片核桃。

这片林子在广院(中国传媒大学的原称)十分有名,以致于广院的论坛都叫“核桃林”。

那时广院最盛行的就是人手带核桃做的链子,就是为了辟邪。

听师哥师姐说,原先核桃林那边是琴房,给我们讲了很多诡异的事情,但大部分我都记不住了,就记住一件。

说一个师姐有天早晨在琴房练琴,大家都晓得钢琴的漆是很亮的,根本能当一面镜子使,弹琴的时分很容易透过面前的琴板看到后面。

事发时,那个师姐弹着琴,忽然透过琴板看到前面站着一个穿着清宫服的男人,看服装就像电视演出的太监。

她心中恐惧不必多说,但师姐也不是胆小的人,想转过身子看清楚,后来发现怎样都动不了,整个身体跟点了穴一样,只能呆呆的坐着。

后来那个太监忽然消失,师姐也能动了。

这件事是我脑海中印象最深的。但由于是道听途说,所以我也没太当真。

但如今想起来还觉得渗的慌,但我以人格担保相对是真实的。

为了防止混杂,一下事情都用第一人称叙说。

大二时我男冤家来学校看我,他是外地的不在北京上学。

我男冤家按很多鬼友的说法就是有些通灵,他总是能看到很多大家看不到的东西,好多次都把我吓半死。

他远道而来,到北京看我一次不容易。当他要回去的前一天,我不舍得,半夜十二点还跟他在学校里晃悠,心中伤感烦躁,不知怎的就跟他吵了一架。

他也是那种很倔的人不肯让着我,我赌气的坐在学校北院的碰水池边上不理他。

后来,他竟然大半夜的十二点抛下我一转身走了,我一个人傻乎乎的坐在那儿。

大约过了十多分钟,看到男友向我奔跑而来,我以为他良心发现跑来认错,关心我。

但当他走到我身边的时分我就觉得不对劲,他从容不迫的拉着我走,一句话也不说,问他什么他都不吭声。

后来进了屋后我发现他脸色惨白,更觉得不对劲了。

问他怎么了,许久他才说,刚在我们学校西门那的宿舍楼门口看到不洁净的东西。

原来,跟我吵完架,我在北院,他就一路往南走,走到西门口也就是我们整个学校最两头的那排女生宿舍楼门口,他忽然有种很不好的感觉,以前他每次看到不干净东西之前都会有那种感觉。

大家都晓得,普通一幢宿舍楼都有一个总门,也叫楼门,而我们学校的楼门是玻璃的,也就是里面就能看到外面。

他走到那排宿舍楼门口,有意往里看了看,忽然看到楼门外面一个穿着清宫装的女人在玻璃门外面对着他,更恐怖的是他看到那个女人没有头。

他知道看到不干净的东西了,虽然以前他也看到过,但历来没有这次那么清楚和恐惧,吓的他马上往回走。

就在这时,那个女人忽然朝他走过去,说是走还不如说飘,由于没有腿,就在经过他身边的时候,那个女人用手指甲刮了下他的手,而他手上真的出现了一道口子。

这下他吓的更很,这是第一次鬼伤了他,所以他才从容不迫的跑过去拉住我就跑。

我在打这些文字时也是一身的鸡皮疙瘩。

而且值得一提的是,之前我历来没跟他说过我们学校埋的宫女太监的事。

他拉我回去的时候,在我们租房的楼下长椅上坐了会,那个小区是新建的,小区设施齐全,即便是凌晨也很也有路灯。

我坐在长椅上,他蹲在地下面对着我的方向喘气,忽然他拉住我说,“你别转头”。

后来到了出租屋后才跟我说,他看到在我的前面有一个很大的十字架,他看到一个男的被吊死在下面,当然那个不是“耶稣”,是吊了一个人,那天凌晨真是惊魂到不行。

后来,每次我经过那排女生公寓楼的时候,看到女生从那个玻璃门进进出出,我都觉得恐惧的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