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节是中国人用来祭祀逝去的亲人,纪念逝去的祖先而设立的一个节日。

那么关于鬼节的时候说鬼是非常大的一个禁忌,这个说法成立吗?这个说过是真的吗?

俗话说,“七月半,鬼乱转”。所以,阴历七月十五便成了“鬼节”。

“鬼节”是从印度输入的,梵文叫盂兰盆,意为“救倒悬”。

经书上载:“目连见其亡母在饿鬼中,即钵盛饭,往饷其母……佛言汝母罪重,非汝一人奈何,当须十万僧众威神之力。……是日(七月十五)目连母得脱一切饿鬼之苦。”这段记载就是后来“目连救母”杂剧的张本。

刘侗《帝京景物略》载:“中元节(阴历七月十五旧称“中元节”)诸寺建盂兰盆会,夜于水次放灯,曰‘放河灯’,水关最胜,其次泡子河。”

综合有关盂兰盆的记载,我们可以得出这样的结论:佛教徒根据“目连救母”这个神话兴起盂兰盆会,逐步变成追荐祖先而举行的盛大节日。

我国最大的佛门信男南朝梁武帝始设盂兰盆会,影响所及,代代相传,至今已有一千四百多年。这天施放焰口,点燃河灯,追荐祖先,怀念亲人。直到建国初,此风在我国许多城乡仍很盛行。

我国是个人口众多的泱泱大国。按照人死了变鬼的说法,千万年来,阴曹地府早已“鬼满为患”了。虽然有那么一个啖鬼的英雄钟馗,一个肚子能消化多少呀!怎么办?

且不说怎么办。还是从鬼说开去──从前,主流观点认为人死后确有灵魂,《礼记》云:“众生必死,死必归土,此之谓鬼。”

所谓主流观点是因为其中也有例外,譬如东汉时的学者王充他不相信有鬼。他有一段议论:“夫卧,精气尚在,形体尚全,犹无所知;况死人精神消亡,形体朽败乎?”(《论衡》)

“没做亏心事,不怕鬼上门。”这句熟语表明人是害怕鬼的。其实鬼也有所怕,我们看不懂但鬼显然能看懂的符咒就是其一;此外,大学者钱钟书还汇集了几种:曰怕唾沫、怕鸡叫、怕魙。魙,就是鬼死了后的叫法。

鬼也会死吗?前人的世界观里认为同样会的。《太平广记》卷三八四,使院书手许琛暴卒(猝然而死),五更复苏(又醒了过来),这个时间段里发生了什么呢?他对同僚讲,他去了鸦鸣国─鬼国,此地“日月所不及,终日昏暗,常以鸦鸣知昼夜”,所以得名。

许琛此人胆子很大,还有闲心与捉他来的黄衫鬼使闲聊,好奇地询问:“鸦鸣国空地何为?”鬼使告诉他:“人死则有鬼,鬼复有死,若无此地,何以处之?”

写《聊斋志异》的蒲柳泉也说:“人死为鬼,鬼死为魙。鬼之畏魙,犹人之畏鬼也。”鬼怕魙,等于说鬼也怕死。

鬼怕唾沫,怕鸡叫,都常见于从前的小说中。《太平广记》卷二四二中也有记载,唐萧颖士薄暮行荒郊中,“有一妇人,年二十四五,着红衫绿裙,骑驴”,害怕天黑,搭讪着想和萧君同行。

萧疑其为鬼,唾了一口,且骂道:“死野狐,敢媚萧颖士!”然后策马南驰,住进了一家小店。

过了好久,那女子也来了,原来却是“店叟之女”,弄得萧君很不好意思。

鬼怕鸡叫,以清袁枚《新齐谐》说得最有趣:“忽鸡叫一声,两鬼缩短一尺,灯光为之一亮。鸡三四声,鬼三四缩,愈缩愈短,渐渐纱帽两翅插地而没。”原来还是一个鬼官!

有意思的是,鬼还怕奉承过火。纪晓岚《阅微草堂笔记》说,某显宦之鬼因为墓碑把他吹得太好了,夸诞失实,不仅“游人过读,时有讥评”,而且“鬼物聚观,更多讪笑”,弄得这个鬼都自惭“虚词招谤”,不安于墓,鬼胎忡忡,干脆遁至一岩洞中。显然这是不在鬼而在那个专以谀词媚上的“人”了。

明代戏剧大师汤显祖的名作《牡丹亭》问世后,有人说“家传户诵,几令《西厢》减价”,就是因为一号女角杜丽娘泣鬼神的爱情故事衍变为爱情事故。她因为要再见“惊梦”中的那位书生,郁郁寡欢而终于成了鬼;做鬼的那几年她是有幸福可言的,“和柳郎幽期,除是人不知,鬼都知道。”这种生死情爱,实在令人动容。

由《牡丹亭》而想到二十世纪末的美国电影《人鬼情未了》(Ghost直译即“鬼”),虽然轰动一时,上座率极高,发行人着实赚了一把。但想象力远不及东方的汤君丰富,同样是人鬼相爱相会,达成了心愿的男主角却去了天堂,丢下了孤零零的黛米~摩尔。再回头看《牡丹亭》里的杜丽娘,她被挖出来的时候,棺材已经“钉头锈断”,里面的“人”却还“异香袭人,幽致如故”,够浪漫的吧。

清代钱泳对这个“镜头”有一段论述:“生前之福何短,死后之福何长。然短者却有实在,长者都是空虚。”此言极是!

小结:鬼节最开始源自于印度,之后流传到了中国。民间关于鬼节的传说有很多,很多大人教导小孩在鬼节的时候,不要叫鬼,很多都是民间的传说,并不是真实的事件。